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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知媒體 > 公民教育

新常识第二章 国民主权与政党竞争(下)



2017-01-18 19:56:38

权力垄断所带来的政治特权,不但会激发掌权者贪得无厌的欲望,而且还会让他们产生高人一等的意识。他们将形成一个与普通国民判然有别的特殊群体,并自认为天然具有统治他人的资格,其他国民则是在政治上无足轻重的老百姓。这些权力垄断者甚至会把自己视为和普通国民完全不同的一类人,好像他们是出自一个与人类不同的物种。实际上,中国共产党员确实会经常声称,他们这些人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但是,既然中国共产党员已经成了与常人不同的异类,他们这样一群不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了解其他正常的中国人的愿望与梦想,怎么还有资格统治人数远远超过他们的正常的中国人?

全体国民作为主权者组建政府并选任执政者,本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的生命、财产和自由。政府的目的和执政者的使命,是保护主权者本来就享有的权利和自由,而不是赐予主权者本来不享有的权利和自由。执政者认为国民的权利和追求幸福的机会,是源于自己的赏赐,就像子女认为父母的存在是出于自己的意志一样荒谬和悖理。

不过,如果国民主权被少数人所篡夺,这些权力垄断者的品性和心智,都会被手中的权力所腐蚀和败坏。他们将把自己视为与众不同的一类人,尽管每天都在压制和盘剥自己的同胞,却仍狂妄地认为,人们只是仰仗他们的恩泽,才有可能在这个国家生存下去。他们总是自欺欺人地宣称,他们的存在以及他们对权力的垄断,对于国家和人民都是须臾不可或缺的,并时时处处以人民的施恩者自居。

实际上,在政治领域中,任何名义上的施恩者,都是实质上的压迫者。人们的自由先于政府,而不是源于政府。在政府基于国民意志而产生的情况下,这一道理是很容易理解的。政府既然是国民意志的产物,它就不可能是国民自由的来源,因为说创造者的自由必须仰仗于被造者,显然是极其荒谬的。在这种情况下,执政者只是得到国民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如果执政者在履行其作为代理人的职责时,能够恪尽职守、克己奉公,他们当然会得到国民的敬意。事实上,对于那些曾为国民作出无私奉献的人,公众从来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尊重和敬意;而公众发自内心的尊敬,也是众多杰出之士服务同胞的主要动力之一。但是,不管执政者有多么杰出,也不管公众对执政者的敬意有多么深厚,执政者为公众所提供的都只是服务,而不是恩宠,因为得到国民授权的执政者,从来都只是国民的公仆,而不是国民的恩主。

如果一个国家的政府不是基于国民意志而产生,而是由一群人用武力强加于国民,那么政府不但不是国民自由的来源,反而是国民原有自由的终结。这群依凭武力统治一国民众的人,就是民众的征服者。如果这群人来自国外,他们就是异族征服者;如果这群人出自国内,他们就是同族征服者。在这两种征服中,政府的产生都是出于征服者的意志,它的目的都只是为了使征服关系长期化和常态化。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统治,有可能非常严苛,也可能略显温和,但这只是压迫程度的区别,并不能改变被征服者丧失自由的事实。在征服者看来,被征服者的财产乃至人身,都是可由征服者任意支配的对象,如果被征服者尚能保留一些财产和“自由”,则完全是出于征服者的宽厚和恩典。正如那些先将路人洗劫一空,然后又返还少许盘缠的劫匪,也常常会把自己想象成“盗亦有道”的侠客。

我们最好举个实例来说明这一点。例如,在推出免除农业税和发放农业补贴的政策后,中国共产党曾利用完全受控于自己的媒体,通过铺天盖地的宣传,把自己美化成中国农民几千年一遇的大恩人。但人们不妨想一想,这些用来补贴农民的钱款,难道都是共产党员从自己腰包里掏出来的吗?难道它们不是来自全体国民缴纳的税费吗?如果农民所领到的补贴,并不是出自中国共产党自有的财产,而是出自全体国民的财产,那么它竟然冒充为农民的恩主,难道不是很可笑吗?如果中国共产党仅仅是喜欢冒充国民的恩主,人们最多只能把它视为一个伪善的政党。但若是考虑到中国共产党利用自己垄断的政府权力,从国民那里征收到名目繁多的大量税费,并不是国民自我同意(通过由国民自由选举产生,并能真正代表国民意志的立法机关)的结果;而且它所征收的税费首先是用来满足党政系统的需要以及政府官员的私欲,其次才有可能将少许剩余用到民众身上,那么,人们就完全有理由认为,它和那些向被劫者返还少许盘缠的劫匪,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区别。无论是劫匪自奉为“盗亦有道”的侠客,还是中国共产党自奉为中国人民的救星,都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自我美化。这种自我美化既不能改变这些劫匪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强盗的事实,也不能改变中国共产党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压迫者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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