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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教师遭中共驱逐出境 曾在大陸偏远山区支教20年



2018-09-12 07:13:28

在中国广西的一片土地上,曾有位来自德国的外教,他的名字叫卢安克。他把最美好的青春都献给了中国,在深山支教20年,成为无数留守儿童最深爱、信赖的“爸爸”。他引起了中国人对大陆教育体制的反思,最后却被迫离开中国。他曾经说过,离开了中国,他会死掉,可是,他终究离开了。

据《锐视界》报道,德国人卢安克与中国的缘分,起于1990年夏天,那一年,他22岁。他在中国进行了为期3个月的旅行,而正是这一趟旅行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他觉得,自己应该留在中国,为中国的教育事业尽一份心力。

1992年,他顺利考入了中国东南大学,等第二年的2月份,他又转学至广西农业大学。自此,结下与广西的不解之缘。

1997年,他开始了异国的“教书育人”之路。可是这条路却不似想象中平坦。他本想在广西农村开办青年学习班,但因为种种原因,未得成果。

后来,他开始在广西南宁的一家残疾人学校免费教德文,期间,因为申请不到就业证被迫回国。

1999年,他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中国。为了能让自己长久地待在中国,他与好友一起注册了德国沃道夫教育友好协会南宁办事处,自己身任办事处首席代表。一切准备妥当,他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工作中。

他跑到了广西区最贫穷的小县城之一东兰。一开始,他在县里的一所中学义务教英语。他不像其他老师那样每天都会拿着课本、大纲,他不用课本,也不常给孩子搞测试,采用语感教学。

凭借着多年学习中文的心得,希望孩子们能抛开课本,创造性的说出来。即使犯错也没关系。

“run like the kite,I can fly abike”(像风筝一样跑,像自行车一样飞),他是多么希望孩子能够说出这样即使语法错误,但却充满想象力的句子。可是,这样的教育方式却与众多大陆老师、家长的固有观念背道而驰。

都说即使种子是好的,但在不适合它的土壤里,也不会发出芽来。
在一次考试中,他所带的班级,是英文成绩最差的,只有6个人及格,平均分仅仅只有20多分。那一天,大家都很伤心。

家长对他的不满与怒火早已堆积成山,这一次,火山喷发。因为他满足不了学校和家长的要求,没有让学生在应试中拿到高分,他不得不离开。

时隔多年后,卢安克曾接受柴静的采访,谈起这段经历,他依然觉得不解。他问柴静:“犯错误有那么可怕吗?”

柴静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讲起了自己深埋在心底的往事:
小学1年级的时候,柴静就已经近视了。她很害怕跟别人不一样,很害怕她成为大家眼中特殊而怪异的存在,于是,她偷偷地背下了视力表,假装跟所有人一样。她告诉卢安克,大家害怕犯错后被挑出来。

而卢安克也向柴静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他的双胞胎哥哥在国际绿色组织卢安思,参加了国际绿色和平组织;妹妹在非洲纳米比亚教书。他的父母并非大富大贵之人,却通达透亮。

他自己中学毕业后,并未继续读书。而是动手做帆船,当起了工人,甚至还去部队历练了几年。

后来,他得已进入汉堡美术学院读工业设计,也并非因为一纸成绩,而是将自己设计的作品拿给老师。看到他的天赋后,老师应允他无需考试,便可入校学习。
是的,中国与德国的教育是有区别的,中国人更希望能够出成绩,更注重写出来的能力,在中国当老师,就得有实实在在的成绩。班上有几个人考了满分,有几个人被成功保送。毫无疑问,这一切与卢安克有着巨大的冲突,但他却从未放弃。

他没有想过要凭借一己之力改变整个中国的教育环境,但依然想尽最大力量做出改变。于是,一个异国人,在一个与他观念全然不搭的国度,坚守了20年。

最缺乏教育的地方,往往是最贫穷偏远的山区,那里的孩子甚至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出过大山,于是卢安克决定去山里教学。

他在广西隘洞镇的另一所村子,租了一间每个月10块钱的房子,招了一群学习成绩很差,以及从来没有上过学的,14-18岁的青少年。

孩子们没有读过书,没有出过山,只会说壮语。于是,这个德国人,不得不背负起教孩子们说普通话的任务。而后才能教他们画地图、修路。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这些孩子只能完成任务,不能创造。他们的思维已经固化了,他要做的只能是徒劳。

后来,他将目光放在了更小的孩子身上。2003年,他来到5个小时山路之外的板烈村小学,打算从娃娃教起。这里的小孩大多都是留守儿童,父母不在身边,教育资源落后,孩子单纯到近乎无知、自然到近乎野蛮。

他们不喜欢这个突然来临的“洋人”,甚至还会去偷他的钱包、食物。
他们崇尚武力,看到卢安克后,总是不可思议地问他:“你个子那么高,怎么不打人呢?”

他们甚至不知道砍伐树木会造成水土流失,会影响生态,更不知道最终会殃及他们,无家可归。

因为乱砍滥伐,这里的原始森林都没了,但因为卢安克的到来,原本会继续坏下去的情况得到了制止。大家开始担心乱砍滥伐之后,大水可能会有一天冲走他们的家。

“树是用来保护山的,是吗?”
“是的,那个树的根可以把那个泥土抓得很好。”
这是学生与卢克安的对话,他们懂得了文明和道理。

卢安克知道一味的说教没有道理,语言很多时候是假的,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才是真的。

在这里,卢克安废寝忘食的工作,音乐、体育、美术和自然都包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却乐此不疲……

有学生这样介绍过卢安克:“他是卢安克,我们都叫他老卢,老卢就是我爸爸。”
是的,在很多孩子眼中,卢安克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他比父母陪伴自己的时间还要长,比父母还关心他的生活状况。

卢安克说,自己的一切都属于学生,他将自己全部交给了学生……支教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拿过工资,从来没有接受过中国人和个人或组织的金钱资助,就连翻译书籍获得的稿费也全都交给了慈善机构,他的全部生活费用都来自父母每年寄给他的5000块人民币……

现实的可怕在于,人心不可鉴。
在此期间,关于他的漫天非议也从未停止,有人怀疑他的初衷,他甚至曾被警告:希望他不要在媒体上出现,不要谈论中国教育和留守儿童的话题,否则将会追究他的“不法行为”,并随时驱逐出境。

他被现实惊着了,但他离不开自己的孩子,他只好关闭了博客。但他依然多次被迫暂时回国。

2010年,他曾与一名中国女志愿者结婚,可以暂时待在中国,但到12年底,他又得离开。离开后,他听从妻子意见,想要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可仅仅在工厂打工了一周,他就离开了。他想要的不过是,能够尽心尽力的陪伴在孩子身边,可是这样的想法却成为奢望。

于是,他跑到了越南。为了能够回到中国,他连德国都没有回,待在了离中国最近的地方。

如今,网上近乎找不到他的现状,有人说他再次回到了中国,有人说他返回德国,也有人说他回到广西农村仍在陪伴孩子们,只是已改名换姓。
他的离开,并未激起大陆社会上太多涟漪,但真正在意的是他的学子。

网上有人再去采访过当地,看到了孩子为卢安克写的文字。
“我很想读书,可是没有机会,没有钱,使我吃不下饭。能遇到你这种好人来免费教书,我感到无比地激动。最后,我希望你教我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孩子的希望还在,可是卢安克,已不知身在何处。

卢安克给他们带去了光明和温暖。其实,中国山区的支教活动有很多,但鲜有人能做到像卢安克这样,长久的待在一个地方,长久的陪伴孩子。

在穷山恶水的地方,能够待足2周,或许是容忍的极限……
柴静曾经两次采访过卢安克,第一次采访后她就说觉得自己“崩溃”了,她曾写到:

“一旦了解了卢安克,就会引起人内心的冲突,人们不由自主地思考,对很多固若金汤的尝试和价值观产生疑问。卢安克并不是要打翻什么,他只是掀开生活的石板,让你看看相反的另一面。”

一些现实,若想改变,就要去正视它。就算道阻且长,也要缓缓图之。
正如卢安克所说:“改变弱点如果那么容易的话,还要这么漫长的人生干什么呢?”

网上曾有人披露,尽管卢安克在中国支教的20年中,没收取一分钱,也没得到有关部门提供的帮助,但是一些官方部门却对他提出了警告,禁止他提及中国教育和留守儿童的话题,否则就会追究他的“不法行为”,并可能随时把他驱逐出去。
对于这些细节性描述的真假,从卢安克本人的一句回应中就足以见分晓。他在博客中写道,“为了不伤害你们的自尊感,我是不应该管留守儿童的事情”。但与此同时,他也表示,“如果放弃,学生又很难过”。

从他的坦言中,我们就能深深的感受到卢安克那一颗时刻牵挂着无学可上、无人看管的农村留守儿童的心,也更应该让我们反思,为何中国老百姓都感动于他的善心、善行,而偏偏“有关部门”例外;为何连远在海外的德国人都能看到、关注到的留守儿童,中国的“有关部门”却视而不见;如果说中共对这些孩子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又为何要将这位前来施以援手的外籍支教者逼入无法继续、不能放弃的两难境地?

偌大一个中国,为何感受不到这种实实在在的、只为让孩子有学上的感动;而最终被“有关部分”发现时,却又处心积虑的想要扼杀这份感动。到底是强烈的自卑心在作祟,还是为了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利益纠葛?……

这个让柴静泪崩的德国人,在中国深山无偿支教20年,却被辱骂驱赶出境。今天,我们欠他一声“谢谢”。



2012年离开前,骨瘦如柴的卢安克,再次做客柴静节目。



孩子们说,卢安克是唯一的,很特别。就像他们的亲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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